一道炽热的流光从远方飞来,轰地一声,直接将山脚的灵力屏障撞碎了。
被灵力创飞的修士惊恐大喊:“敌袭!敌袭!”
旁边的人兜头给他一巴掌,激动道:“喊个屁!敌个鬼!没看出来那人拿的是灼阳仙尊的本命法器?喻连来参赛了!”
九州台上。
一炷香的时间即将结束。
陶玲仙君正在倒数:“七息。”
“六息。”
“五息。”
兰泊风轻轻叹了口气,再一次望向身边的空座位。
回了宗门他必定好好收拾谢久白,说好的带着阿连来这里,结果人影呢?
“四息。”
“三息。”
帝川的人压住激动屏住呼吸。
而台上的尉迟临川则百无聊赖,并无多少喜色。
“二息。”
“一息……”
突然,观赛席上的修士抬头望向前方。
有人来了。
砰——!
一团火犹如陨星坠在了台上。
狂暴灵力肆意席卷,尉迟临川神色蓦地凝重下来,掩着脸连连后退数步。好强横的灵力。
来人白发飞舞,浑身缭绕着烈火,隐隐透着戾气和魔气。
尉迟临川放下袖子,隔着漫卷的烈火,忽然失声惊愕道:“喻连?!”
“喻连?!”
“灼阳仙尊?”
诧异的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众目睽睽之下,那白发修士抬起了脸,眉心的心魔印痕和眼角的血泪暴露在阳光下。
兰泊风心脏重重一跳,猛地站起:“阿连!”
扶阳眯起双眼,在他心口处停留了片刻,勾了勾唇。
喻连扫过台下,没有看见谢久白。
他头实在是痛极了,四周的场景在他眼里是时而清晰,时而扭曲混乱的画面,对上兰泊风震惊又心痛的眼神的那刻,他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。
这里是九州台。
他是来找谢久白的。
可他也答应了仙宗的大家要夺魁。
仙宗的大师兄,要说话算话。
绷着这最后一丝理智,喻连迟缓地转动了一下眼珠,对着尉迟临川拱了拱手。
这点理智不知道能保持多久,需速战速决。
“仙宗喻连。请赐教。”
尉迟临川:“喻连,你状态不对,先——”
喻连已朝他攻来!
尉迟临川心惊无比,一为喻连的心魔,二为他衰竭的生机。
“是上次